小说书网>剧本其他>安静不静>第三章 丰富的生活 小露一手,离别
  着初秋的柔风,安沫莜闭着眼睛,懒散的没个正行。

  从禁地出来,询问过良衣,她离开了不过1个多月的时间,后来才记起谰垊告诉过她揽月谷中的时间计算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样,外面1天,洞中10年。她呆了1个月多,40多天,里面就等于400年,她成老妖怪了。哈哈。

  水月息,暗月玄,还有墨轩,都很明显的躲着她。独自待在幽兰亭好几日了,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瞧见。良衣这个小丫头跟着她真是遭罪了。

  “良衣。”她闭着眼轻唤着。

  “姑娘?什么事?”这个姑娘啊,真是个琢磨不透的主。性格好得没话说,对下人从来没脾气,做奴婢的能遇上这种主子,算上辈子修来的。

  “你去门口守着,见到大人回来请他来幽兰亭吃晚饭。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请过来,还有两位小主,别落下了。”她悠悠的晃着身子,很惬意的享受着秋风。

  “是。”良衣退下去。

  她睁开眼睛,秋天到了。以前最喜欢秋天。秋天,丰收的季节,也是一个悲凉的季节。秋天,是一个道别的季节。树叶向大树告别,花儿向花枝告别,暖阳向大地告别……无数个告别,成就了冬天的到来。冬天,那个寒冷的季节,却有着另一番风情。

  一直松鼠从亭子旁的树上蹦跳着窜了下来。立在摇摆的枝头,歪着脑袋看着懒散的安沫莜。它很讨人喜欢,四肢灵活,行动敏捷,玲珑的小面孔上,嵌着一对闪闪发光的眼睛。身上灰褐色的毛光滑油亮。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向上翘着,显得格外精神漂亮。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呵呵。“安沫莜素白的手指呈兰花状,食指微动,一束浅浅的白芒将松鼠围裹在中间,漂浮到她面前。

  轻轻将它放在椅面上盯着它笑问:“你若是想走,我就不留你。你若是想留,就到我肩上来。”

  松鼠趴伏的小身躯在白芒散开以后瞬间就窜了开去,片刻又跳了回来。两条小后腿站立了起来,似乎在打量她。打了个响鼻后,直接窜上了她的肩头。找了个稳当的位置,舒服的趴着。

  “小松。你的名字,呵呵。”安沫莜心情大好,起身拂了拂裙摆的皱褶,“澜凕,跟上。”头也不回的唤着同样懒洋洋趴着的漂亮狐狸。

  “你又想玩什么?”澜凕的略带童稚的声音在脑海中映出。她侧头笑了笑,“跟上不就知道了。”澜凕变回本体,也只能这样跟她交流了,不然一只狐狸开口说话,不知道能吓死多少人,或者立马被当妖怪,不打死誓不罢休。

  拐过几个弯,一个偏院里正热火朝天的忙活着。一位丰胸肥臀,不施任何胭脂水粉珠钗佩饰的半老徐娘站在屋子中间大声呵斥着下人团团转。这个老厨娘她知道,良衣告诉过她,叫嫚娘,脾气很火爆,厨艺很好,刀子嘴豆腐心,骂人的时候狠,打人的时候也狠,那也只是错了的时候,打完了骂完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是个爽利的人。

  “姑娘这是打哪儿来的?”嫚娘叉着腰,双眼皮的大眼炯炯有神。

  “嫚娘婶婶,我想借你厨房使使,行么?”安沫莜堆着憨厚的笑对嫚娘求道,眼珠子四处溜达。

  “这么细嫩的手,我可怕你把厨房给我烧了。”嫚娘话里带着刺儿,引得厨房里的一群人都哄笑。

  “婶婶这不是笑话我吗?”安沫莜继续笑着。

  “我倒不是笑话你,我是真怕。”嫚娘见这主也不恼,只笑,笑得她也不好意思再刺儿她。“前次来了个姑娘,也细皮嫩肉的,哄得我提溜转,好心把厨房借她烧菜给大人吃,结果不但烧了我的厨房,还害得大人没吃晚饭,嫚娘我可气着呢。”

  “要不婶婶看着我比划几下?”安沫莜出主意。“再决定是否借我厨房一用?婶婶看可好?”

  “那……行!”嫚娘犹豫了一下,爽快的答应了。真要有什么意外,这么些人怎么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切着手什么的除外,那就不干她嫚娘什么事了。

  “谢谢。”安沫莜挽起衣袖,牵起裙摆嵌在腰间,她可不想忙在半道上被裙摆绊倒了,那就真能笑死人了。“呃,可否借我个围裙?”她指指一个案板胸前的围腰,小伙羞面红耳赤的解下围腰递给她。“谢谢。”她开心的笑纳了。

  铁刀入手,颠了颠份量,在众人的注视下熟练地破鱼,用刀飞快地开肚去骨,将鱼肉用刀刮为末,加入少许盐、蛋清及淀粉,将其以顺时针方向打至起胶,用漏勺当模子,用力挤压长长的鱼面就滑溜地溜进热水锅里,用文火慢慢养熟,直至面线变为半透明的白色,光滑而细腻。用剔除下来的鱼头鱼骨,加少量料酒、姜片及盐,直接熬制成清淡汤底,再将慢火养熟的鱼面放在生姜水里浸泡过水,用开水焯过后放入汤底调味。盛入白色细瓷碗,洒上少量葱花,再铺上几根焯过的菜心,白绿相间,色泽明显,引得人不禁食指大动。

  “嫚娘看看,可好?”安沫莜拿着毛巾擦着手,笑盈盈的询问目瞪口呆的嫚娘。年纪小点的下人已经吞咽好几下口水了。

  “姑娘的手艺让嫚娘心悦诚服!”嫚娘恭敬的向她行一礼,却真慌了她。

  “嫚娘婶婶,何以对我行礼,可折煞我了。”她赶紧扶起嫚娘,“婶婶尝尝,我这下就认真开始动手啦。”支开嫚娘,安沫莜气定神闲操刀。

  这一顿饭菜,不光要好,还要精。因为,这是做给墨轩吃的。

  厨房里除了刀剁菜板的声音,就是菜下油锅的响声。十几口子人安静的站在原地,仿佛微动一下,就会惊扰那个忙碌的身影,唯恐影响到她做菜。

  一个时辰之后,四冷四热一汤装盘,安沫莜长长的吁一口气。久了没做菜,手艺还没退步,看来以后可以以此道养活自己了。

  “姑娘。”良衣怯怯的站在厨房门口喊了声。她可怕着嫚娘,不敢轻易跨进厨房。

  “良衣,正好,找两人帮忙把菜端到幽兰亭去,凉了就不好吃了。”安沫莜解了围腰还给小伙子,“这盘奶油松瓤卷酥是谢嫚娘的。”谢过嫚娘,她先行一步。

  “良衣,她是谁?”嫚娘喊住准备食具的良衣,匆忙问道。

  “幽兰亭的安姑娘。”良衣垂首低声道。

  “就是那个大人宝贝得不行那个姑娘?”嫚娘惊讶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是呀。“良衣点头。

  “真是个好姑娘。”嫚娘附和着点头。

  “嫚娘,只要会做饭的姑娘,在你眼里都是好姑娘。”旁边的人打趣道。

  “滚边去,小崽子。今儿姑娘弄了道好菜给你们吃了,要不好好干活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柱子,你们几个,赶紧,帮着良衣把菜送到幽兰亭去。”嫚娘吆喝着,立马过来几人捧上食盒一溜烟出了门去。

  良衣心里却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跟安沫莜交代。她在门前见着大人和两位小主,告知来意,大人只淡漠的说了句:“今日没空。”扭头就走了。两位小主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跟着大人离开。这一回到厨房,姑娘的菜都做好了。心那个疼呐。

  看着慢慢凉透的菜肴,安沫莜只一阵轻笑。早知道送给嫚娘他们吃了,放在这里暴殄天物。

  “良衣,你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支开忐忑不安的良衣,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浅尝一口,这按照笔记本里酿的桂花酿,味道还有几分醇厚。她也会酿酒了。哈哈。一口干掉。

  一杯接一杯,如同喝水一样,直到手颤。

  怨不得谁,这不就是她要的结果吗?

  怎么也忘不掉采惜的那句话,“大长老已经下令叫安姑娘离开了,为什么大人还让她稳当的住在府上。要被罚下来,大人不知道又要遭什么罪了。”她不是故意要听的。她只是去墨轩的书房找本书解闷。

  原以为自己最懂的是人心,到最后发现自己最不懂的,也是人心。苍凉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苦涩?

  “混蛋墨轩,自己不来也不让息和玄来。王八蛋!”借着酒劲她指着月亮大骂。

  “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原来诗句都是这种时候最容易伤口,难怪李太白非得喝醉了才能写出传世佳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她狂放的在亭中舞蹈,衣洁如雪,发黑如墨,裙裾飞扬,发丝飘舞,轻盈如羽,清脆夹着一丝讪笑的嗓音轻快的响起。

  “《水调歌头》……难道苏轼当年在月下也是这个心境吗?”她咏着,喃喃地,最后大声唱了出来。歌者,舞者,没有丝竹瑟瑟伴音相随,显得冷冷清清,凄凄凉凉。

  泪洒在了风中,她依然在笑。每个动作她都狠狠的用力,似要将自己抛向那无边的黑暗。夜渐浓,光明终会出现。只是,心底的黑暗,要怎样才能驱散?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影乱,舞乱,心乱,身乱。乱!乱!乱!

  “月下独酌,呵呵。月下——独酌。李太白,莫不是只有在这种境界中才能完全理解你所写的心绪?”她累了。“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泪快抑制不住绝提,最后一个动作,狠狠将自己抛向那清澈的池中,惊得鱼儿四处逃窜。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她不是鱼,他亦不是水。

  她是风,而他呢?他不是挡住她的那堵墙。

  将自己深深埋在水中,直到快要窒息的那一刻,跃出水面。拖着湿漉漉的身躯,蹒跚的走进屋内。换掉湿衣,拿出背包。她来时只带这些,走时还需带走什么?

  眷念的环视,轻轻的抚摸过她喜爱的物品。

  “澜凕,你可跟我走?”

  “笨女人。”澜凕嘲弄的口吻无损他美丽的形象。

  她轻笑着,微微泛白的唇畔紧抿。精致的菜肴还摆放在桌上,酒瓶倒了一地。她挥动长袖扶正了那些酒瓶,纵身跃上屋顶,凝视片刻墨轩所住的位置,转身离去。

  真的。走了。不说再见,绝不说再见。再见亦是再,见!她不要再见到他,所以,她不说再见。

  墨轩漆黑的房中没有任何声响。采惜偷偷在外面聆听了许久,还是寂静一片。幽兰亭的缭缭歌声怕是整个墨宛都能听见吧。只道那安姑娘常常不按理出牌,总归待人还是好的。有心怜惜她,却没人敢去大人那里说道说道。两位小主被大人支了出去,后来才知道是安姑娘请大人和小主去用膳,大人没去,小主自然也不能去。不能去又放不下那份情,干脆出去做事。这大人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天天阴着个脸,要不是了解这大人的品性,还真会以为谁欠他钱没还呢。

  夜是清泠衬着安沫莜的歌声更加的突兀。歌声戛然而止,一切都重归平静。原本透亮的月光,悄悄躲进了云中,仿佛是不忍看见那在亭中舞动的生灵洒落的泪花,夜,更加黑了。

  墨轩漆黑的房中没有任何声响。采惜偷偷在外面聆听了许久,还是寂静一片。幽兰亭的缭缭歌声怕是整个墨宛都能听见吧。只道那安姑娘常常不按理出牌,总归待人还是好的。有心怜惜她,却没人敢去大人那里说道说道。两位小主被大人支了出去,后来才知道是安姑娘请大人和小主去用膳,大人没去,小主自然也不能去。不能去又放不下那份情,干脆出去做事。这大人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天天阴着个脸,要不是了解这大人的品性,还真会以为谁欠他钱没还呢。

  夜是清泠衬着安沫莜的歌声更加的突兀。歌声戛然而止,一切都重归平静。原本透亮的月光,悄悄躲进了云中,仿佛是不忍看见那在亭中舞动的生灵洒落的泪花,夜,更加黑了。

  墨轩一夜未眠,她看似明白却总装糊涂。他可以纵容她一切的无理取闹,一切任性妄为,但不能原谅她逃避。

  亲人。

  他,又何尝不是同她一样在逃避。

  亲人。

  聪明如她。

  一句亲人,即保全了他也保全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在揽月谷中她就察觉了吧。他不需要她为他做什么,更不需要她成全他什么。可他却想将她握在手里。只是,为什么每次离她那么近,总是感觉她很遥远。每次拥她入怀,也没有感觉到她的真切。

  她,又是何想法?

  大长老的安排不容他忽视。月族,苍国……当他坐上族长的位置那一刻,他亦不是他自己的。他属于整个月族,整个苍国。月族的荣耀,月族的光环,无时无刻不环绕着他。他无法恣意妄为,只能保留心底那一点点的温暖。他给不了她承诺,给不了她一个男人应该给一个女人的生活。

  亲人……

  清晨的暮霭总是能让人感觉清新。呼吸着清透凉薄的空气,混沌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采惜布好早餐,凝云伺候梳洗,所有的一切都循规蹈矩的按部就班。

  没有异样。

  只是……

  心中少了什么?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沫兮的安静不静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