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泛天浪既不出战,也不露面。“他是在等我们粮草补给不上,不战自乱。”信天游分析道,“他料到我们远途征战,必然不能持久。”
“他想的也有道理。”婆婆说,“可惜这一次他漏算了。几千年世事变化,和以往最大不同的是地面上的人多了起来,原本稀稀拉拉干巴精瘦的人,现在遍地都是,而且白白胖胖,他们上不了天,入不了地,没有利爪尖齿,就是摆在我们嘴边的一堆堆的肉,我还嘱咐顶天立做好后勤供应,现在看来也是多虑,随便他喜欢耗多久,我们有取之不尽的粮草补给。”
“弟兄们摩拳擦掌,都按捺不住要厮杀了。”逆天行说道。
“我也是。”婆婆鼻子里哼道,“我恨不得立马抓了泛天浪,千刀万剐之。”
“我们面对的守军,是粗归腊卡部,也是泛天浪的一张王牌,”信天游说道,“说来惭愧,我在梅里雪山这些年,全然没有想到经营自己的力量安插自己的亲信。各部首领任命,眉清目秀也都来征求我的意见,我一向不管不问,甚至有几部的首领我名字也喊不上。但是腊卡部首领巴乌,一向和我亲近,我无聊时候常去了他那里饮酒。主子派遣我做先锋,在路途中,我以为凭借了这层关系,能把他拉拢过来,于是写了封密信个给他,不想泛天浪早料到了这一手,我的密使回来见我时候,带来的是巴乌的脑袋。现在的首领格桑,我不晓得底细。”
“我们遇到的是一个不容轻视的对手,他对我们很是熟悉。”婆婆说,“不过,战争要靠实力说话。泛天浪以为凭借了有利地势,可以螳臂当车,他错了。来日凌晨,我们发动第一战。杵天舞部把壕沟挖到格桑鼻子下面用飞箭压制,信天游部从空中展开攻击,逆天行部在地面开展行动,我们杀鸡用了牛刀,此战务必全胜。”
“主人放心,保证不漏掉一个。”逆天行杵天舞信天游一齐答道。
次日凌晨,战斗按照婆婆部署打响,战事进展,远比预想顺利许多,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敌军一触即溃,望风而逃,三部甚至没有损折一员,敌方抛下许多尸首,向山上逃走。逆天行杵天舞信天游的部队,黑压压蜂拥着,刀如林,喊声震天,风一样很快席卷到了雪山主峰山腰。婆婆带领中军观战,胜利来的如此简单,以至于让她不敢相信。泛天浪的部队不至于这样毫无战斗力,他带的将领也不会如此草包,要么是他有什么阴谋?
这种怪现象信天游也察觉了,逆天行和杵天舞杀得兴起,他们宁愿相信泛天浪不过尔尔,简直不堪一击。信天游心头忽然掠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顿时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大声向冲在最前面的逆天行喊道:“快停下!快撤。”
逆天行已经停不下脚步。信天游飞过去,展开巨大的翅膀,将逆天行扫了一个趔趄,逆天行大怒,挥刀劈向信天游。信天游躲开他的刀,喊道:“停下,危险!”
“你他妈的吃里爬外吗?”逆天行说。
“都别出声。”信天游喊一句,漫山的小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两个主帅忽然内战,都愣住,战场上一霎时忽然鸦雀无声,安静下来。信天游侧耳向四周听,逆天行不懂他在搞什么玄虚,还要骂时候,忽听脚下雪层,咔嚓响了一声,然后脚下的雪出现了一道裂缝,信天游大叫一声:“快跑,雪崩!”逆天行感到站立不稳,脚下的雪在向下滑动,尽管他不知道什么是雪崩和雪崩有什么厉害处,但一股莫名的惊恐迅速攫住了他的心,他转了身向山下狂奔,但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平静的雪面,翻动起来,白白的层层叠叠的雪块雪板翻滚搅动着,迷漫了半空的雪舞,似一条奔泻而下的白色雪龙,腾云驾雾,呼啸着,声势凌厉地冲下来。雪未及身,巨大的气浪已经压迫的人无法呼吸,像一面硕大无朋的铁板,把最前面的几百名小妖拍倒在地。雪流驱赶着气浪,以横扫千军的气势,把所有阻挡它的东西,冲翻在地,刚才还在耀武扬威兴高采烈的妖界兵丁,现在像从山上滚落的馒头,然而这馒头滚落的速度远不及气浪,气浪排山倒海一般,把他们或扑倒在地,或者扬在空中,然后,滚滚的雪掩盖了一切,妖兵们连喊声也没有了,观战的士兵似乎在看无声电影,等到他们醒过神来,发一声喊,转身就跑,踏伤踩死无数。那雪一直涌到山脚,堆起了高高的雪山,方渐渐止住,从雪堆里抛出千万具尸体,摔在雪山坡上。
婆婆大军后退许久才慢慢稳下来,耳边尽是哭叫声呻吟声。婆婆惊得花容失色,翔宇和星妃在侍卫们拼死保护下,才没有被乱军踏成肉泥。大喜瞬间变成大悲,婆婆既惊恐于这雪崩的威力,又心痛死伤的妖兵,更担心着逆天行杵天舞和信天游的安危,如果他们三位不幸殒命,妖界莫说复仇,可以说战争还未开始便一败涂地了。好在泛天浪部队此时也无法下山追击,只是在山顶欢呼成一片,婆婆下令赶紧营救伤兵,寻找三位主将。在雪崩发生妖兵后撤时候,只有一个身影不退反进,那是孟姑,雪雾迷漫信天游没有踪迹的时候,孟姑大喊着他的名字,冲出队伍,但她的喊叫声完全湮灭了,她站立在雪山脚下,滑落的雪淹没了她的腰,孟姑浑然无知,只是撕心裂肺狂呼着信天游的名字。信天游在雪崩到来前飞上了天,这时降落下来,孟姑陡然见到心上人,紧紧抱了他,嚎啕大哭,信天游拍着孟姑的后背安慰着她,自己犹然惊魂未定。逆天行反应奇快,在雪崩刚开始时候他已经感到了危险,飞身下山,一路撞倒了多棵参天大树,他甚至越过了婆婆的中军,这时候转回来,口中骂骂咧咧,但是,底气已经泄了。杵天舞却是不见踪迹,就在受伤妖兵被救治抬离,战场已经开始静谧下来,大家都绝望地以为他已经死了,忽然杵天舞从雪堆里一冲而出,原来他被埋在雪下,闭了气,这时候,飞出雪堆,身上还残存了雪粒,两道鲜血从脸上淌落,连声叫唤“厉害。”
雪山峰顶号炮连天,一对对兵马出来。妖婆吩咐信天游重整队伍,三部虽然伤亡惨重,但婆婆所率主力尚存。远远的,看见泛天浪坐在一只雪豹之上,慢慢走近。
“婆婆受惊了。”泛天浪一阵大笑,下了雪豹,在雪地上跪下,恭恭敬敬向婆婆磕头行礼。“泛天浪见过主人。”
刚才泛天浪所导演的一场大戏,如果婆婆是局外人,一定会对他佩服得很,但面前的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她佩服不起来,但在内心里,一丝恐惧升上来,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回头看一眼自己的部下,多数妖兵脸上清清楚楚流露着惊恐,原来想着第一战完胜泛天浪,现在婆婆知道,自己是完败,而且严重动摇了军心,她必须尽快把士兵们从对泛天浪的恐惧中拉扯到对他的仇恨中来,并点燃妖兵们复仇的火焰。
翔宇仔细打量着泛天浪,信天游的故事中,泛天浪阴险狡诈,翔宇想象他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事实却大相径庭。信天游俊朗,逆天行丑恶,杵天舞猥琐,泛天浪却是儒雅异常,白净面孔,微胖身材,言语斯文,衣衫整洁,不像传说中的恶魔,倒像一位教书先生。
泛天浪坚持磕完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向逆天行杵天舞深深一揖:“二位贤弟,别来无恙。”眼睛并不向信天游瞥一下。
“操你十八辈祖宗!”逆天行破口大骂,“妖界叛徒,老子恨不得撕碎了你生吞了你,你他妈的还假惺惺问候谁来!”
“老二还是那副火爆脾气。”泛天浪淡淡说道。“各位远来是客,还曾是生死相依的兄弟,婆婆如果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泛天浪依旧尊婆婆为主子。我已在山上备下薄酒,恭请诸位上山,把酒言欢,畅叙旧情。”
“反贼!”婆婆喝道,“亏你还说出这样话语,亏你还有面目来见我。”
“泛天浪做下惊天动地的事业,只是为了能堂堂正正见你,此心天地可表,万望主子能给泛天浪一次表白的机会。”泛天浪直直看着婆婆,语气坚定。
“放你妈的狗屁。”逆天行道,“婆婆,莫和他废话,杀吧。”
“我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婆婆说,“请你讲,我洗耳恭听。”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简单的天地英雄传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