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虽在天上万年,可一直在将军府和操场上多些,至于这花坊还真没进过几次。
远远的刚见了那亭子,就听到两人的争吵声。
一个道:“你这老家伙,不用嘴硬,你这次输定了。”
另一个声音却更愤愤道:“你别什么事还没发生就自定了结果,我看你才是输定了呢!”——而这个声音正是自己师父太上老君的,另一个与他吵的,也很熟悉,便是太白金星那个老头儿的。
天上老年得道的很少,这两个老人儿本是挺要好的一对,怎么这几年,越发闹起来了,不但嘴仗不断,有时候还升级为武斗。打的惊天动地,也不怕打坏了他们两个的老骨头。
玉帝却也不管,天上闲的无聊,他们两个也闹不出天去,劝的烦了,干脆不管。
舒锦就是不知道,怎么今日这两个老头儿在花坊中又打起嘴仗来。急走了两步,上去劝:“师父,金星,怎么在此又吵?”
“噢,你来了!”太白看他一眼,脸上不悦。
老君却是欢喜。“我的好徒儿你可来了。来,来,快过来坐!”一手轻拉着宽大的袍袖,一手招着向舒锦道。
舒锦应声上前,进了亭,又给师父和太白施礼,才就了师父身边坐下。
老君的眼睛闪着光,一直看他坐下来,还是痴痴的看着。
身边的太白却不屑的冷哼一声道:“看这个样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真不知道这个是你师父,还是你徒弟了?幸不是个大姑娘。”
“啪!”老君一掌将面前的石桌拍个粉碎,上面的东西碎的碎,滚的滚,满地皆是。
见老君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太白先是一愣,后却笑道:“老家伙怎么火了?难道被我说到痛处了?”
“你这个死老头!”老君再也耐不住性子,“腾”的站起身来,就要用手中的拂尘来打。
太白却往后一仰身,指着老君道:“那,那,开不得玩笑,急了!急了!”
“有你如此开玩笑的吗!我看就是缺收拾。让我把你这张臭嘴打个粉碎,看它再怎么胡说!”
老君言罢,又要挥动手中的拂尘,却被舒锦一把抓住。
“师父,您不要这样!这可是在花坊,全是一帮女仙。”
“对啊!”太白应着。“舒锦比你懂事多了,在这种地方耍横,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昙儿的地方,你休要放肆!”
一听这话,老君收了气,轻笑道:“你不说这事,我反倒差点忘记了,说什么这里是你徒弟的地方,可是我说再过不了多久,这里就成了我徒弟——舒锦的地方了,你以后想到这里来,还要他同意方可。”
舒锦愣住了。“师父您说什么?”
“我说!我说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地方了,你以后就是这花坊的宫主了。”老君看了看太白和刚走进来脸色难看的白昙,一字一顿的道。
“我……我还是没听明白!”舒锦摇头道:“怎么我会成了这里的宫主?”
“玉帝的旨意很快就到了。”老君闷声道,朝着太白运气。
太白更是愤愤道:“别说是玉帝的意思,是你无端生出这般事来,好好的一个大将军不让你徒弟做,让他进这花坊,与一群女仙私混不成?”
“你……你这张臭嘴!”老君一听火又上来了,又要挥拂尘打将过去。
舒锦拉住他,沉声问:“师父,究竟怎么回事?”
老君看了看他,嘴巴嚅动了几下却终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好意思与你说啊!”太白坐下身来,拉了拉袍袖,眼皮不抬的沉声道:“这花坊虽万年没有宫主,可哪个也知道这里的花王是我徒儿白昙。”
抬头看了看站在身侧冷了脸色的白昙,又道:“昙儿,不用理这老家伙,来,坐下。”
白昙未出声,轻点头,坐下了。
太白又道:“是这家伙与我斗气,竟然无故扯到徒弟们身上,说他有你这么个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大将军为徒,强过我太白宫,人才凋零,有个徒弟也是花坊管花的。虽执掌了花坊,却没有个实名,能力不够,资历不足。”
舒锦这才多少明白了为什么一进花坊,白昙就与自己说话不客气,原来还有这种事。
‘唉!两个老人家斗气,可要害苦我们这做徒弟的了。’
偷眼看白昙,听到太白的这几句话,显然脸色更加的难看。
“我说的有错吗?有错吗?”老君却不服气,又嚷嚷道。
“你还以为你做的对啊!你个无聊的老家伙,为了与我斗气,硬让个大将军到这里来应什么宫主之职,传出去你也不怕众仙笑话!”太白怒道。
“哼!我怕什么笑话,谁说我舒锦就不能在这里为宫主,我倒要让你瞧瞧我□□出来的徒弟,不仅可以上场杀敌为将,闲来花间也可为主。”老君越说越是自信,振振有词。
“呼——!呼——!这老家伙强词夺理,一派胡言,亏他还这么厚的脸皮说的这么振振有词。”太白气的直吹胡子。
看着两个老头儿越闹越僵,白昙的脸色越发难看,舒锦忙中间打圆场,含笑道:“师父,我看此处,花主打理的颇好。您也知道我对这个……没经验,不如就……”
“你是想让师父下不得台吗?”老君一听舒锦说这样的话就来气,将怒气都撒给他。
舒锦不敢再说话。
老君稍收了分怒气,看了看太白和他身边对自己显出厌恶之色的白昙道:“诺大一个花坊,万年一承不变,虽没有大问题,却也死水一潭。代花主虽也承接了例代宫主的作法,将这里打点的也是井井有条,可多因为她们皆是女神的缘故,眼界不免有些小,将这里几千年,几万年没个变化,死气沉沉。”
话为伤人剑,此话一出,太白暴跳,白昙差点气晕过去。
看着师父在耳边暴跳如雷,老君却一幅喜滋滋看好戏的表情,白昙只将心头气压了再压才出声道:“师父,您先消消气,您这般反而让别人看了笑话。”
边安抚着师父,边又对老君道:“老君,请恕小仙白昙无理,我倒有几句与老君言说。”
老君看了看她,轻点了点头。心想:‘你师父对本老君也是无可奈何,何况你个小丫头,你还能说出花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便道:“仙子,有话但说无妨。”
白昙微微一笑,往前行了一步,轻一抚手,先将散落在地上的各式用具,以及已被老君一掌击成齑粉的石桌还原。又倒了三杯花茶亲自送到师父,老君和舒锦的手中。
才微微含着笑道:“小仙原本人间凡花一株,得了机缘才登得仙界,不比各位上仙,经历的事儿自比小仙多的多,所以也没有各位大仙识大体。山野花朵,说话不免有些放肆,望各位上仙海涵。”
“呵呵!”老君笑了笑道:“你自说下去,老君自不会与你个小丫头计较。”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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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凤月儿的六世渡劫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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