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办法。”暗月从空中落下,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什么办法?”安沫莜两眼放光凑了上去,随手拿起书当扇子给暗月扇风。
暗月整以好暇的看着她,“现在是腊月……”
“呵……呵……”安沫莜尴尬的放下手里的书,改为垂肩。
“不好,莜儿,很寂寞的。”水月在旁边摇头,凤目半垂显然不同意暗月将要说的话。
“寂寞?”安沫莜疑狐地看看水月,又看看暗月。
“是,不过对于修行很有帮助。”暗月的话使安沫莜的疑虑马上飞走。
“不就是寂寞嘛,小意思。”安沫莜大大咧咧地笑。寂寞而已,她什么都可能怕,就不怕寂寞。
“去禁地没有大人的手谕是不能进的。”水月一句话使安沫莜的热情熄灭了一半。“不然那些个长老能把墨宛闹翻了天。”后面一句话安沫莜的热情全部熄灭……那些长老的功力她算是见识过了。真可比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头疼……
“真想去?”暗月脸上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目光却停驻于她脸上,似研判什么。
“真想去!”安沫莜白他一眼。干吗怀疑她的毅力和诚心。
“晚上大人回来了你可以直接去找他说。”暗月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条斯理的说。
……
安沫莜瞪着有些得意的暗月一阵无语!只有想揍他的冲动。
不觉已是初夏的夜微风徐徐,透着丝丝凉爽。太阳还没下山,院子里的虫儿就开始了合唱,天一抹黑,就变成了大合唱。使得院子里好不热闹。
安沫莜懒懒的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额前垂下的一缕头发,良衣进屋见状就乐了:“姑娘,你真的是无聊到没东西玩了。”
“哎。”安沫莜闻言一低头,把脸贴在桌面上,无奈的叹气。
“姑娘是在想大人了吧。”良衣奉上茶水,小声说。
“良衣,你的慧眼很亮。问题是,你亲爱的姑娘我,现在没想大人。”安沫莜一手支起脑袋,一手敲击着桌面。“我在想,上哪儿物色个好男人。”
“物色男人?!”良衣一听,脸色刷一下白了。这小姐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嗯嗯,物色个好男人……”安沫莜扬起一抹坏笑。
“如果这句话被大人听见,我相信,你屁股会开花。”水月和暗月结伴而入。沐浴后的两人,一个白衣柔情,一个黑衣潇洒。白的叫人如沐春风,黑的叫人心旷神怡。水月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那颇为阴柔的脸庞搭配着他温柔的笑颜,估计出门都会引发车祸。暗月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冷硬的面部在安沫莜面前也柔和了许多,不然安沫莜会捧着他的脸使劲揉搓。美其名曰,帮他活动面部表情。
“哼,我就说了。你去告状也无妨。”安沫莜不服气的喊道。良衣请安后赶忙跑出去端茶,这个姑娘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还是先前那个姑娘好伺候啊,不过这个姑娘也很好玩。
“嚯,没人管得了你了。”水月嘴上说着,满脸的戏谑。
安沫莜额头抵着桌面,蹭了蹭,幽幽地说。“我是个坏人。”
“这话从何说起?”二月同时一惊,水月紧忙上前扶正她的肩抬起头来,注视着她。
“息……”安沫莜微抬眼睑,幽怨的眼神吓坏了水月,暗月也紧张的看着她。“我发觉,我……好像,有点……爱上你了!”
“呃?!!”水月一愣,暗月傻眼。
“物色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你最好。”水月看着安沫莜含情脉脉个眼神没来由的打个冷颤。石化……
“哈哈哈哈哈……”随即屋内响起一串清脆的笑声,安沫莜看着两人傻掉的样子边笑边往屋外跑。
“莜儿!!”水月窘得的脸微微一红,紧跟着恼火的追了出去。暗月则站在一旁捧腹大笑。
安沫莜纵身飞向房顶,水月宽袖一抖,一道水纹直奔她身影而去,缠住她的脚踝往回一带。她的身子立马失去重心,伴随一声惨叫,四仰八叉的摔进了院子里的荷花池里,惊得池中的鱼儿乱窜,溅起一片水花。等她狼狈的冒出水面,头顶着一片荷花残叶。两边还挂着三,四根水草。
“要人命呢我美丽的息!”安沫莜扯掉头上的叶子和水草,爬上岸边,一边调侃着水月,一边拧着裙摆的水。暗月已经笑得快瘫倒在地上,而水月站在门前哭笑不得。
“这是演的哪一出?”墨轩儒雅的身形从外面拐进院子,看着狼狈的安沫莜笑道。
“大人。”一见墨轩,原本看热闹的一屋子人全跪在了地上。就剩了拧水的安沫莜稳稳当当的站着。
“恩,都起来吧。”墨轩微微抬手,丫鬟侍从各干各的散开去了。水月的脸上还带着红晕。“沫莜,跟我过来。”
“噢。”安沫莜提着湿漉漉的裙摆,甩了甩衣袖,跟着墨轩身后走了过去,没走两步忽然回头冲着水月和暗月吐吐舌头拌个鬼脸,嬉笑着走了。
水月挫败的一拍额头无奈叹息,暗月笑着搂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抖。水月没好气的冷着脸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喂,干吗啊,又不是我逗的你,别生气了,我不笑了,不笑了还不行么?哈哈哈哈……啊!”乐极生悲,暗月追上去,没注意到走廊边上有盆刺梅,一脚踏了上去。后果可想而知。
“哈哈哈哈……”看着一脚花刺的暗月,水月也乐了。
“水,月,息!”暗月咬着后槽牙喊出水月的全名,水月不以为然的哼着小曲自己走了。
鹅卵石铺的路,路旁花团锦簇,桃花柳绿,花香扑鼻。墨轩紫金冠束发,眉宇间是摄人的英气,挺直的鼻梁下是微抿的薄唇,金色卷边的白衣,似冷又似无尽洒脱。
水榭上淡黄的纱幔被微风扬起,金线绣成的细纹游走的清淡的云中,湖光潋滟,倒映着夜里零星的灯光。只是——
“啊嚏!”安沫莜揉了揉鼻子吸了吸气儿,看着漠然的墨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嚏。”却不想又一个喷嚏响起。诶,看来感冒了。
本来嘛,掉到池子里还未换衣服,湿湿的衣服就这么黏在身上,跟着墨轩一路走到这里,他居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远处的灯火发呆。弄得她走也不是,说也不是。遭罪!
“我疏忽了。”墨轩歉意的一笑,脱下斗篷披在她的身上,拉着她的手向自己住的枫溪宛走去。
“很少见你穿得这么正式。”安沫莜偏着头,看着墨轩,平时只知他雅,今日却见到了他高贵雍容的一面。
“恩,今天进宫了。”墨轩淡淡的回着,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光华。沉默间,墨轩牵着她踏入了枫溪宛。
“去取姑娘的衣物过来。”墨轩吩咐半跪在门口请安的采惜。安沫莜任由他牵着,穿过两条横廊,进入内院,再穿过两个房间,进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呼——”安沫莜有些塞的鼻子忽然一下顺气不少。解下斗篷丢掷一旁张开双臂倒向水里。溅起偌大的水花。沉在池底,片刻她睁开眼睛,顽皮的似鱼儿般游来游去。原来大院子里都有这种浴池啊。不过墨轩这个没有花瓣。
“哗——”安沫莜钻出水中,蓦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脸是那般的平静淡然,一双明眸无波无绪的静静看着,神情如海般深而难测。
“你难道想看着我脱衣服?”安沫莜抹一把脸上的水珠,眼中闪着兴趣十足的光芒。
“看了也无妨。”墨轩卧坐于浴池一丈远的软塌上摘了一颗葡萄悠闲的吃着。那幽深难测的眼眸此时如雪湖山水般明澈一片。
这人今天吃错药了。安沫莜想着,大大方方的解了衣衫。切,反正又不是没见过,谁怕谁。就当在海边游泳了,穿着比基尼谁还害羞不成?
“人说相思苦
离人心上苦缠绵
我说相思难
山高路远难相见
一点愁
感概万千
红豆应无言
应无言
红烛为谁燃
今夜你不在身边
偷拭腮边泪
红红喜字我无缘
一杯酒
思绪万千
望不回旧时燕
旧时燕
最怕你寂寞
最怕你孤单
今夜梦中应有你
痴情一点
最怕你寂寞
最怕你孤单
今夜梦中应有你
相思一片”
安沫莜悠悠的哼唱着,目光清澈,神情自若。墨轩斜靠在云锦绣缎的软塌上,手中握着盏温热的清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在茶盏上,打着节拍。
“有心上人了?”墨轩垂眸,看不见他的眼神,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问。
“心上人?何以见得我是思春了?”安沫莜伸手拉过搭屏风上的衣服,旋身穿好,系上腰带,撸了一把头发,拿过毛巾轻揉着。神色与墨轩无二,音调也是淡淡的。
“相思一片。”墨轩抬眸看着,目光深湛,蕴藏着一种安沫莜从未见过的迷离。白衣下的她,看似纤柔的身影却不依靠任何依托。宁静却难掩风华。举手投足间都是一道别致的风景,令人不禁驻足。难道说苍宇弈也是这种想法?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在宫里那位年轻有为的皇帝跟他商量着想要她进宫的样子,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年,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却字句不离跟她有关的话语。
“随意唱的,没什么代表性。”安沫莜随手拿起小几案上的竹签,挽起半干的头发,将毛巾放下,加了一件外袍。感冒了,身子总不觉得暖。
“过来。”墨轩伸出手,唇角含着淡定从容的笑意直达那温润如玉的眼眸。
安沫莜听话的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跟着他的动作坐进他的怀里。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一股淡香自他身上传来,她轻轻的呼吸唯恐扰乱了那股清香。他放下她刚挽好的长发,慢慢虑顺她的发丝,手指过处,原本湿润的头发变得干燥柔顺。一道若有若无的蓝光绕着她的身躯而动。
“以后不要太顽皮。”
“恩。”
“多练习咒文和招式。”
“恩。”
“不要随意挑战男人的忍耐力。”
“恩。”
“从今天开始自己睡……”
“不要!”打断他的话,蛮横的。
“乖。”声音更柔了。
“不要。”
“皇上要娶你进宫。”
“不去!”
“皇上的圣旨下来不能反驳。”
“不去!”
“会被杀头的。”恐吓!
“不去。”怕死不当共产党。
“哎……”
墨轩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儿,无奈的叹息。眉间笼罩着淡淡忧郁,眼底则是淡淡悲悯。安沫莜的背僵硬着,在他的温柔的气息下慢慢软化,喃喃的道:
“那天,我在亭子里看书,他倒挂着从亭子上冒了个头出来,然后坐到了我面前,说是息的朋友,来陪我说话。我没理他,只管自己看书。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吃了人家的东西不说,还警告我不许说人坏话。害我差点摔一跤。”
安沫莜侧过身,环住墨轩的腰身,将头埋进他怀里,继续道:“那天晚上你被我吓跑了……”
“呵呵。”
“不许笑,是被我吓跑了嘛。”安沫莜微微支起身子鼓着腮帮看着他的双眼。
“是是是。”
“采惜和凝云天一亮就被长老叫去了,问完了话,午后连饭都没让吃就要撵我出门。息护着说,说不是我的错,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你不见了,长老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在我身上。”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从他离开到他回来发生的事情。“凤兰香。不就是宫里的东西吗?开始我也不知道。那天息一进屋子闻见味道随口说的。”她换了个姿势窝进他怀里靠着,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静静的听着,“我只想安静的度过这一生,不想有大风大浪。能躲就躲,能逃就逃。只是,事情总是尾随着我,怎么都躲不掉。”
她说着话,目光游离,神色淡然。他凝视着她的脸庞,不由的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乱发,环在她腰上的手也紧了紧。
“回头让暗月把祖训和族规给你看看。水月应该没给你讲过。”
“恩。”她低吟一声,已然昏昏欲睡。
“呵呵。”墨轩打横抱着她出了浴房回到内室,将她放入暖被中给她掖好被角。刚转身打算离去,却听见她一声沉吟:“唔。”目光顺着床上的人儿看来,才发现她的发丝缠绕在了他腰间的玉石扣上。他刚才的动作扯疼了她的头皮。
她并未睁开眼睛,洁净的手指摸索着,停在了他的腰间,扯了几下头发,没效果,附而开始拉扯他的腰带。墨轩哭笑不得,只得坐回床头,耐心的去解那在玉扣上缠绕了不知几圈的头发。最后无奈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放在枕边,走到外室唤了采惜去解玉扣上的头发。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沫兮的安静不静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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